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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/2/2006

暂缺(to be continued...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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薇薇对我说,hazer,我好难受。习惯性的打了个“?”回复。可是,一直等到冗长的夜都感觉清冷时她还是没有说话。清晨的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不安分的震动起来。看到她的短消息,hazer,我承受不了。。。。。。  抬起眼皮,看到外面天色有朦朦雾气。

 

薇薇和我并不是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,也不是后来读书时才相见恨晚的姐妹。我们只是偶然遇见,吃过2次饭,唱过一次歌。她长的有点像我表姐,或许这是后来我们能够这样交谈的原因。薇薇是那种很容易相处的女生。虽然每次拍照她都不笑,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。她总说自己是个性子很急的人,一急就容易烦。每次我也只是嘴角上扬,“薇薇,不要这么说,呵呵。。。”在他们看来,或许我们都是那种很淡定很温婉的女子。可是,我总觉得薇薇有些悲伤。无感的。这些预兆到了后来终于还是被证实。或许女孩子就是如此奇怪,琢磨不透。

 

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并没有联系过。大概有一整个秋天的时间。

 

今年7月的时候参加朋友的聚会。都是些以前论坛的朋友,当时如此庞大的玩伴群体,最后还是分裂的四处飘散。有2年多没有联系的朋友,夹杂一些新鲜的面孔。第一次觉得时间如此轻易就把我们甩在了后面遥不可及的地方。那次,认识了Seige.夏天的傍晚还是有些闷热的。正在心里嘀咕朋友明明说有很多养眼风景的嘛。。。怎么还没看到呢。。。。看到有人的视线跃过我向后延伸。转身,看到他微微上扬的嘴角。那是一个穿着棉质T-shirttrousers却带着半框眼镜的男生。有热心的人开始给大家互相介绍。退到一旁看着大家象征式的招呼。他是个不多话的人。在潮湿多雨的夏季看起来似乎清爽干燥。感觉总是如此奇怪,当我见到他时,闪过的唯一念头竟然是发生。发生一些隐没在意识里却清晰无比的事件。

第一次聚会,我们说的话没有超过一句,只是当组织人在介绍时他朝我点了点头,我则礼貌性的微笑以待。那次聚会的时候还没有薇薇的出现。可是,如果她早些出现是否又能改变些什么呢?结果亦或过程?

 

直到9月底的那次碰面之前,还有一次是Seige组织的活动。记得是周六,4点钟的时候收到他的短信,“我是Seige晚上吃饭来吗”问了时间地点,出门。我还是迟到了,可是路上没有催促,没有抱怨,整个路程中手机没有发出过响声。到的时候看到他们站在路边等我。有人要先走,跑过来和我打招呼,“你是hazer吗?你好哦,你长的和照片不像嘛。。。可是我要先走了。。。”然后笑着和一些只见了几秒钟以后也不会再见到的人笑着说byebye。吃饭的地方不怎么样,是那种老式房子的改良阁楼。菜水到是很不错。那段日子正在放着球赛。看到他们肆意的玩着罚酒游戏,大声的评论。耳朵里传来“你赢了,我输了;你们都赢了,我输了”的声音。Seige坐在我的旁边。那天他穿了本白色的暗纹衬衫,看上去是那种棉和麻的质地。不知道过了几旬,看到大家红了脸旁。阁楼里,递过纸巾的时候看到他眼里的谢意。有人提议吃过饭后到茶坊去,听到他说不行,和朋友轻轻的商量着。我知道他家和我家的距离。以为他会先走。下楼的时候我和大家告别,可是他却还是没有坚持自己的决定。不知道他们后来去了哪里,只记得自己在车上发了消息让他保重身体。

没有怀疑自己。因为从来都是如此待人。分寸只是在心里的一把无形量尺。多一分,少一寸,自己控制而已。可是,直到后来才明白,有时候没有失望是因为根本对愿望没有抱着希望。

 

 

直到9月底的聚会前我和Seige都没有再联系过。除了偶尔在bbs中跟几个帖。挂着斑竹的头衔四处宣泄。
 

9月底的那次聚会或许是那个年轻论坛颇为热闹的一次。参加的人不少。就在大家商量唱完歌去哪里吃饭的时候看到了薇薇。因为和照片几乎无异,所以一下子认了出来。KTV里我们没有多说话,或许是才见面的缘故。吃饭的时候已经走了一些人了。最后剩下的女生就我和她。在同性越少的环境中,或许彼此间更容易留下印象。没有人会把我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和另一个人想到一起去。或许是因为觉得才认识不久,或许是以为有些人认识太久。可我还是隐隐有些一闪而过的奇怪念头。虽然我也不清楚那些当时的念头和后来发生的事之间有什么联系。就像电影中的蒙太奇,满街的人流移动,只剩下了主角在那里静立的对比。或许,薇薇,Seige和我也只是那些手法下的影象。可是,我知道,还是有很多事情并不是想怎样就会怎样的。

 

薇薇那天穿的很relax,紫色的宽大T-shirt,深藏蓝的牛仔裤。背了一个很大的黑色包包。是我比较中意的款式之一。从KTV出来到吃饭的地方还是有段路的。我们聊一些闲散的话题,用不大的声音。我不是那种很喜欢喧嚣的人。不知道,亦或她的想法只是和我一样。吃饭的间隙知道了她的名字,可还是喜欢叫她薇薇。或者说是习惯。如果这么短暂时空里成就的感觉能够被称为习惯的话。有时候也会亲昵的叫她薇薇JJ。她坐在我的旁边。别过头看到她耳朵上很特别的饰品,是一只mini版的回行针。她见我饶有兴趣的样子告诉我但是买它也只是因为一眼见到的特别。然而,是不是大多年龄相仿的女子都会对某些东西有相同的感觉呢?物已如此,何言于人?虽然,她还是比我大了一个代沟多一点点的距离。

饭局接近尾声的时候有人提议拍照。我和她都不是喜欢拍照的人,可附和的时候又不约而同的站在了两侧。最左面和最右面的位置。Seige坐着。在我前面。虽然没什么联系。可我还是恍然想起刚才吃饭时他就坐在我的正对面。

吃完水果的时候我拿出了一抽纸巾。看到他错愕的表情瞬间变成的笑意。带一抽的确有些夸张,那是于大多人来说的。我不知道他是否突然忆起了夏日阁楼里的某个场景。我也不清楚他是否知道那次以后我总是会多带包纸巾随身备用。我甚至没有想过在N年后的某天他是否还会记起我。

出了门大家各自回家。我,Seige,薇薇。其实从某种理由上来说,如果愿意,是可以同乘一部车,聊上一段话的。可是薇薇说有更方便的线路。眼神没有停留在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的身上。她微笑着转身的时候,我不知道她是否同时心存抱怨。我,Seige和另一个朋友一起走。车站的间隔很短,2站的距离我就可以换到车。其实,那2站路步行也只需15分钟左右。如果不是因为他,我想我会独自行径。一路上,他没有再说过一句话。车厢颠簸。是我不喜欢的双层巴士。忘了是否听到他们对我说再见,也忘了自己是否和他们say goodbye.

 

没有人知道下次的遇见是什么时候。没有人知道是否有下一次的到来。(to be continued)

 

 

论坛的帖图区里出现一张新的照片。看上去很凛冽的女子。是Seige传的。后面的回复叠了一层又一层。大多在讨论她和Seige的关系。薇薇的回帖被湮没其中。她说,是他喜欢的类型。后面没有跟任何标点符号。玩游戏的时候Seige问,打算什么时候结婚。女孩说,25岁。对于大多在论坛上只为消遣的人来说,这样的问答并无新意,也没有什么值得奇怪。可还是传出了一种说法,照片上的女子就是SeigeGF。没有人出来否认。大家都以为那就是默可了。在这个圈子里,她只和他说话,有时候小声的咬着耳朵。可是若在bbs或群上遇见,他们永远吵吵闹闹。次数多了,大家也就不已为意了。那是初秋的季节。很多人都各自忙碌着。学习。或者工作。坛子里开始清冷的时候大家也渐渐开始失去联系。

 

还是有人耐不住寂寞和乏味的生活。

得知决定再一次碰面的时候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去过那个论坛.
 

某个工作日,沉寂很久的短消息提示音闷闷的响了起来。是Seige发的。

“周六有活动”

“我加班”

“那一起吃晚饭”

“我会很晚的”

“那我们就晚点吃,地点到时通知你。六点半?或者七点?”

“不一定。到时候看情况吧~

“好”

他的消息总是很短,几乎不用翻屏就能看完。其实,手机响的时候有一瞬产生奇怪的念头,希望是他发来的,但又立刻被自己否定掉,不可能。

 

这些或那些一直被我称之为奇怪想法的念头,或许有人觉得平常,有人觉得诡异。呵呵。。。

 

周六规定5点下班。四点三刻的时候手机振动“六点半,×××××碰头.可以吗”

.我尽量.”

乘车往约定地点.吃饭的地方离单位其实并不近.甚至有些远.路面状况还算顺利,下车的时候六点二十刚过一点,他打来电话“hazer,你到哪里了?

“×××”我报了一个大约相隔2条马路的地点。

“哦,好。我们在×××等你。认识那里吗?。。。。。。。”他说了一些标志性的位置,然后我听到一大串方位,左,右,对面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“知道了”我挂了电话。

大厅里有约莫20桌的样子,是生意很不错的气氛。一眼扫过,没有看到。懒的仔细辨认,出了门打手机准备让他们应一声。可是电话却怎么也拨不通。突然有人拍拍我的背。当我茫然又不耐烦的转身时,看到薇薇一脸笑意。“我们已经看到你了哎,谁知道你突然又出去了”她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。“因为没有看到你们嘛,所以想打电话叫你们应一声的,奇怪一直打不通,没办法咯”我无辜又无奈。“那是因为Seige也在打你的电话啊”我恍然大悟。然后跟着她进去入坐。看到Seige还在朝门口张望,拨着手机。大家笑着拍拍他,“哎,hazer已经到了。我们还等谁么?”这个时候,拿在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又静止。Seige转回头笑着说“啊?来了啊?呵呵。。。”低头看到未接来点的号码,我也“嘿嘿”的笑了起来。。。。。。

 

大厅里热闹的几近于喧哗。彼此间隔的距离不超过15厘米也要很大声的说话。没有压抑的情绪。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微妙又陆离的。虽然没见过几次面,可也能相处的如此随意。大家报着最近发生的流水帐。几家欢乐几家愁。在这里都已经不在重要。红木色的装修,橘暖色的灯光。傧相影错的交汇显得有些暧昧的微旋。不断有人敬着酒,无庸质疑的理由。哪怕只是为了相识。亦或相聚。即使初次见面,竟也会有相知恨晚的吐胆倾心感。饭局过半的时候周围依然热闹非凡。透过人影偶尔瞥见门外开始人潮涌动。这是一个夜不能寐的城市。有着最孤独的人群和最冷傲的神情。就像深海中的鱼。因为已经忘记寒冷。所以不必再相互取暖。薇薇说她觉得有些闷。起身和坐在她旁边的女孩决定一起出去晃一圈。没有人在意她们的离席。里面的空气的确很浑浊。酒和烟草混合着升腾在大厅上方的每一丝每一毫。然后钻进一些人的血液中慢慢扩散。我抬头望着她,看到眼神中熟悉又陌生的忧郁。“没事吧?小心点。。。”她朝我笑笑。湮没在喧嚣中。

 

他们继续天南海北的话题和一瓶接着一瓶的酒精。那一日要的是上海老酒。抿下一口的时候觉得有些温热。可是,灵魂已经麻木的人是否还会双手温暖?

 

Seige那天似乎心情很好。一向崇尚美食的他给我们介绍着每一道菜的名字和原料。没有注意他们倒酒的频率。只是看到大家的脸色都开始泛红时他却有些惨白的不和谐。他沉默的时候他们依旧聊的开怀。酒精让人感觉兴奋。“没事吧?是不是不舒服?”我看着坐在呈45度角那头的Seigh.“大概刚才肚子饿过头,现在又喝了太多。。。。。”他自嘲的笑笑。“哦。。。。。”我心里这样应着。没有什么感觉。好象听说过这样比较容易醉。同桌的其他人开始调侃“不会吧。。。。。。是男人伐?来来。。。。。。。”然后看到他拒绝之后还是喝了一口,然后是一杯。。。。。。

原来男人之间也会有所谓的虚伪。

 

中途的时候我接了2个电话,同事打来问操作,老爸打来问有没有开始吃饭了,早点回家。放下电话的同时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。朋友们笑着说“忙啊。。。。。”听到他用普通话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“和朋友在吃饭。。。。。恩,对的。。。。。”他看看了腕上的表,又转头看了看门外“来不及。。。。那你去吧。。。。自己小心点。。。。。好不好。。。”他似乎像在哄一个孩子,脸上挂着征求的笑容。挂断电话的时候他抬头看到我。眼神遇见1秒钟,感觉却像拍照时喊出“茄子”前早以准备好的笑容。不想让人感觉冒昧,所以礼貌的报以同样的微笑。低头的时候想起刚才见到的笑容。那是复杂却清澈的眼神。仿佛可以洞悉一切你所以为的了解和猜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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